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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8日 新机入手原来的PC虽然尚属中低端配置,处理办公软件是绰绰有余,但玩起游戏来则老牛拉破车了……
没办法,编辑游戏稿件,总是需要稍微玩一下的。去年年底申请了一台新电脑,昨天终于全部搞定了。
优派的VA1703W,17寸宽屏。07年2月上半月的《微型计算机》评价它非常适合公司和网吧使用,性价比比较高。看来我们领导是看到那篇文章了。
表现出色啊。
GFORCE7600GT,虽然赶不上螃蟹的7900GS,但是以我的水平,够了。我是玩游戏的,不是玩画面的。和螃蟹有本质区别。昨天我把《英雄无敌5》和《魔兽世界》的全部视觉效果调整到最高,非常不错。开始无比憎恨自己笔记本的那个老ATI9600了。
AMD的双核,宇瞻的内存,华硕的主板。这些都没什么说的。
小秦说这机器整Vista绰绰有余了。呵呵,做人太嚣张不大好。况且我已经非常无耻地又整了一个双显了。
一边是宽屏,1440×900,一边是普屏,1204×768,这个字体不大舒服了。
宽屏的唯一遗憾在于它的字体,小了点。使眼啊!
这么好的电脑不是给我玩游戏和写文章的。昨天开了一天会,又要忙起来了。
发稿必须卡点,不然就……扣钱。
《游间道》也要提早出了。过完春节后的工作,开始忙碌了啊!
【N久没在空间里写口水文了,口水一次。留点才华给工作——工作了能赚钱啊!】 2月2日 二零零六,我幸福吗?前些日子写过二零零六年的个人总结,却因为台湾海峡的地震而夭折。折断的不仅仅是那几根光缆,还有我想在二零零六年年末结束的那篇文章——其实那文章有一个很醒目的题目。
二零零七年第一期《家用电脑与游戏》的特稿发出了关于幸福的疑问,他们的幸福感都与游戏有关,而游戏,迄今为止,只是我用来赚钱的工具之一。 如果给我已经逝去的二零零六的幸福打分,我能得多少分呢? 工作 100分 当之无愧的满分。没有任何事比我的工作在二零零六令我感到满意了。虽然很累,很忙,有的时候会被压力搞得歇斯底里,但是我爱它。把兴趣作为职业果然称得上是一件幸福的事。 生活 40分 不幸福,二零零六年我的大部分怀心情都来自我的生活。住得太远,吃得太差,自己照顾不好自己,也没有精力和心情照顾我的男友。关于“女人的责任和义务”,虽然在多次争吵中,螃蟹指着我的鼻子对我耳提面命,但我就是不愿意履行。我认为做饭这种事完全可以灵活机动,没必要吊在“必须由女人来做”这棵树上,况且那女人每天疲于奔命。 有时我自嘲自己是一个住在郊区的农民,进一趟城很不容易。见识少,而且目光短浅。当我的同事们热衷于谈论万达新上映的电影,台东某个特色小吃店又开张时,我只能默默地,因为他们在娱乐的时候我永远都在一个地方——公共汽车上。 如果我老实做一个住在乡下,每天进一趟城的农民,那倒也罢了。可偏偏我不愿意,我难以忍受我背井离乡,离开父母,代价只是搬进了一个像农村一样的郊区。 我承认我需要夜夜笙歌,我承认我需要莺歌燕舞。我想这样——但是我没有时间。我每天的时间都花在了穿越整个城市上面,公共汽车是除了我办公室的那把椅子之外,呆得最久的地方。 感情 60分 刚刚及格,和螃蟹感情稳定,因为我们十分清楚,即使对方变成了有史以来最穷凶极恶的流氓恶棍,我们也不会抛弃对方。我们已经离不开对方,我们就是对方的命。 这样笃定的感情并不能使我们和睦,我们经常发生争吵,大部分原因来自于我对生活的不满。用我的话说,是我“挑起了战争,然后螃蟹扩大了战火”。他为我莫明其妙找事感到恼火,我为他无法包容我的坏脾气感到委屈。 总之,二零零六年,我的爱情和我开始爱的五年前一样,生死相依却磕磕绊绊。 四月份的时候我发生了一件事,直到现在我仍耿耿于怀。我不认为我是值得原谅的,如果换作是我,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报复——我幼稚而单纯。但在最近,他又一次叫了我“迪迪”,我想我们终于站在一个比较安全的距离上了,虽然我们再也不可能站得那么近。 我一直想写点什么,作为我欺骗和伤害他的补偿。可惜我才华散尽,当我无限柔媚地回想四月底,仲春时分的那个夜晚时,我发现我没有资格和权利去写这件事的一个字——有权利的是他,可是他早已关上了那扇门。 社交 10分 二零零六年我几乎没有社交,如果螃蟹仍旧算我的朋友,而不是我的家属的话,我几乎只有他一个“朋友”。 家里人说老家人在岛城打拼的有很多,有几个还做了很有头脸的人物,常常拜访,会让我在青岛过得更爽。 我深知人脉的重要性,可我更深知我性格里的内向因素——它不允许我主动对着一个陌生人微笑。 我的很多同学,初中、高中、大学,他们都在青岛,手机里都有他们的号码。可我们似乎只有在换号通知时才会向对方露出久违的一面。 只和一个人保持联系,偶尔一起去逛街,谈论着自己的男人,比划着每件衣裳,说一说只和女人说的事。 是亲密的,却并不是无间。我想我的忧愁和我的顾虑,永远也不能和她谈起。
我更没有可以深更半夜打电话,邀请他们出去陪我玩游戏的朋友。 上个月,一个在大学里交得不错的女同学结婚了,没有请我。我有少许失落,并不是意料之外,也许是我一开始,就自动和她断了联系。 就在我同学结婚的前一天,大学里的一个死党从赤峰市来看我和螃蟹——顺便。他是我们大学时最好的一个朋友,为人正直、善良,最关键的是——他和我们很谈得来,而且够贱。 我和他谈得很愉快,为了那顿愉快的午饭,我给我本来是零分的社交又加了10分。 个人心态 50分
这是很重要的一项——我认为,如果你的心态够好,上面几项都可以打满分,如果你怨天尤人,那么我的分数仍旧是高的。 二零零六年我的心态不是太好。我急功近利,想一步登天。在漫长的公共汽车上,我经常做白日梦,一个又一个,各个方面:减肥成功变成大美女,突然发财有车有房等等等等。 虽然我一直认为螃蟹也有很多对我不好的地方,比如他太骄纵,并且太爱和我计较等等,但是我愿意把我们二零零六年数不清的争吵中的一半归结为我的不良心态。 这是个需要调节的东西,我想有一样东西会使我的心态迅速达到完美的顶点——那就是金钱。 是啊,在这个时代,钱总是越多越好的。 这五项加起来,再除以五,我得出一个分数:52分。 瞧,不及格。我想我还是比较了解自己的。事实的确如此,当我问自己:二零零六年,我幸福吗?
我想了想,我起码想了3秒钟,然后才回答:还算幸福。 二零零六年,你幸福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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