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迪 的个人资料任凭沉默照片日志列表更多 工具 帮助

日志


4月30日

想念有用吗?

我又去看了他的文字,还是那么优美,或悠扬或激情。我从来不知道一个只给游戏厂商写枪稿的写手有着那么好的文笔;
我又加入了以前工作的群,我看到了熟悉的头像,可是离我太远了。虽然一切都没变过,但是我们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我又听到了他的声音。沙哑的,有时会很尖锐。也许是抽了太多烟的缘故,本来我有机会得知他是否抽烟的,但是我放弃了;
 
我放弃了但是还在想念。痛不欲生。
我又和他很近很近地接触了,可是什么都变了。
真后悔。如果我再长大点,再理智点,我也不会把事情整成这个样子;如果我再小点,我也不会苦恼成这个样子……
歌里唱得真对啊。长大后就没童话了……
今天坐车的时候终于知道了什么是网络电话……
干什么都会联想到他,他虽然已经离我远去,但旧日的联系像空气,虽然稀薄,但无处不在。
 
他妈的!又是一篇烂文!
你就不会像人家那样含蓄点!跟个祥林嫂似的絮絮叨叨!
真被你打败了……无比痛恨现在的DD

偷窥无罪

哈哈,这个题目可真够猥琐的.
可有什么办法呢?人家不让俺拿他的血刷我的家,我靠,我是在刷吗?
我最近的空间里的文字可真是他妈的谁也看不懂了……
还有没有点文学青年的素质!
丫的我就这样了!
谁告诉我空间是个展现自己文采的地方,这里就是个我发泄的地方!
 
我再憋着我就得病了,病死了。
最近好事真不少啊,我开始负责游戏栏目了,好在以前和很多作者是同事,所以约起稿来好一点~~~~
比较顺手吧~~
除了被我杀了个半死的人。
 
今天晚上可不一般呐,本来我该坐着火车出去玩的~~可是现在呢?我竟然和复活过来的尸体一起在网络语音UT上开会!
 
冷汗涔涔啊冷汗涔涔,原来一直在默默关注,现在开始和他面对面了……
有个啥啊~没啥没啥~~DD你要坚强,你要好起来,你要活泼和开朗起来,你要大大咧咧地问他:HI,我给你寄的那三本书怎么样啦?
你没杀人,你没杀人,你没杀人。
 
苍天!请看了这篇文的人对我进行鄙视。我完全在吐口水。
4月29日

娃娃坏了

明天醒来我仍然会在白天阳光下开朗快乐,并在夜晚锦衣夜行,我更会微笑着看绿树红花,无关风月不失优雅地行走,只是请允许我现时饮下如此美夜、忧伤片刻。
我又坏了。
原来是不能碰的,碰了会痛,碰了会死。
约修亚在10岁的时候心破了,于是一个邪恶的魔法师将他的心治好了。把他七零八落的心重新拼凑好,又变成一个完好的心,看起来是鲜活的,美满的心。
但他成了杀手,被称为“漆黑之牙”。
 
原来娃娃坏了是修不好的。娃娃被摔破了,它自己摔的,.它以为它会变成天使,可是它错了,它变成了魔鬼。它浑身是伤,碰都碰不得,一碰,娃娃就会痛,会难过,会憎恨自己有如怪物一样的恶劣。
它小心翼翼地把它的零件修好。它一点一点地恢复着自己的各种功能。
过了段日子,它遇到了很多美好的事。它只在独自一个的时候才会忧伤,才会绝望,才会后悔,后悔自己曾经试图从崖上跳下去的行为。
它以为它好了,于是它去看望了一只塑料鸭子。只是默默地在远处观看。
它在看到了那只鸭子的一刹那间又坏了。它的零件又支离破碎了。它的心,它美好的心,又不复存在了。仿佛离它越来越远了,它又看到了自己的罪恶,那是灿烂太阳下的巨大黑子,将一切美好都吞噬掉。
任何东西都无法抵消娃娃的罪。
离罪恶之日还有2天。但是天空中的太阳已经完全被黑子掩盖。
娃娃又活在自己的罪恶中了,如果有神父的话,它希望去忏悔,哪怕神父听不懂它布做的心,它想让神父把它心里的毒汁都取出来,不要让那些仅存的善良每天受到自身的磨难和诘问。
它以为它好了,其实它只是将所有的伤口都盖了起来。当它鼓起勇气揭开的时候,它的零件又被鸭子血淋淋的尸体摧毁。惨破得不成样子。
伟大的魔法师呵,你在哪里?就麻烦你,把娃娃改造成一个彻底的魔鬼。无心,无爱,无情,不要让它在犯下如此浩大的错误之后,不要让它在杀了人以后,还保持着仅存的一点良知,让它只能远远观望,默默注视,再也无法靠近一步。
快来吧,把我化为修罗,让我冷酷。让我冷酷到足够无情,所以能够和那只被我杀死的塑料鸭子的魂灵说话。哪怕是冷冷的讽刺。
 
他再也不会来这里了。版权问题可以解决。
 
 
4月28日

继续游戏

原来玩游戏很轻松,做游戏编辑就不是这种滋味了。。。。。。
原来那些游戏是要回家去下载的。。丢丢已经以身试法了……我今天用讯雷下出了个300B/S就是因为他老拿BT下载游戏被限制网速的下场……
原来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给我写攻略的,我看上的人都上大四了……哭啊!年轻的小哥啊,你在哪里?
原来写的好的作者都成大牌了,不伺候俺这样的……一到这个时候我就后悔的肠子都发青,要不是在北京胡里糊涂的,至今也不至于这样啊……枫红一刀流我也可以联系上的嘛……哭泣
原来能写攻略的游戏真是少之有少啊……难道我爱玩的都是些老古董游戏?
原来……
原来上班根本就没有时间玩游戏啊!!!!!
 
 
4月27日

游戏?游戏!

晕呐……
你能想到我在5年前还是连“复制”和“粘贴”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电脑小白吗?
大学真的是一把火,轰轰烈烈,我以为这把火把我烧掉了,其实这把火把我烧成了完全不一样的人。
我竟然当起游戏栏目的编辑来了……
苍天啊!
我从来没有玩过FPS,对于ACG也不在行,就喜欢模拟经营,还必须要是谈恋爱的……
就这样,我今天竟然堂而皇之地继承了丢丢的双显示器,坐在了他曾经的位子,继续着他的游戏工作!
苍天啊!
昨天下午我玩游戏的时候,还满是惴惴不安的……
我也可以工作的时候玩游戏了啊!
我就好象突然暴富的人一样,又惊又喜。
 
真该感谢张螃蟹,这一切都是他带给我的,要不是他讨好似的送我一盘《仙剑奇侠传》,我今天也不会成了这个样子。
为我的遭遇感到自豪。
 
哥们,都跟着我搞游戏吧!稿酬丰厚!哦呵呵,我就快成为石头sama第二了……阿门。
 
PS:仍有旧念。吃吃在哪儿?还不回来?
 
4月26日

扑满

有一只扑满。只有进的洞口,没有出的洞口。它是陶做的,当它盛满了钱,将自己的价值发挥到最大的时候,就是它被打碎的时候。
盛钱的地方就是它的心。当它的心被填满的时候,它就不会思考了。
起初扑满空空地,它每天都可以思考,可以想事儿,但它很失落,它认为自己是一只没有用的扑满,没有人在它的心里放钱。
后来有零星几个硬币掉进了它的心里,它很高兴,但不满足,它希望能有更多的财富。
渐渐地,它的心里有越来越多的硬币了。它能够思考的空间也越来越少了。在有限的思考空间里,它想到了死亡。
它是一个扑满,当它被盛满的时候,离死亡也不远了。
终于有一天,扑满的心里放满了硬币,扑满再也不是一个有生命力的扑满了,它的心被钱堵得满满的,再也没有地方去思考了。
又过了一段日子,扑满被打碎了。
“哗啦”一声,扑满四分五裂。
白花花的碎片散了一地。
扑满在最后的时刻又清醒了过来。
它很后悔,当它有心的时候,它从来没有想过快乐的事,当它快没心的时候,它也没有想过快乐的事,现在它终于可以想了,但它也要死了。
 
我现在就想做一只无心的扑满,填满我的是无休止的工作,当我有空间思考的时候,我总是会想到那些不好的事,就像扑满想到自己的死亡一样。
 
4月25日

就这样苍老

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天已经大亮。光透过乳白色窗帘的缝隙里露进来,像一个小心翼翼的孩子,照着我的脸。
坐公共汽车的时候喜欢透过车窗玻璃看行人,行色匆匆的脸,焦急的神色。有面容佼好的女子老练地抽着烟等车,利索的外套与靴子,一脸的落寞与坚强。
车子轰隆隆地开着。司机像在驾驶一头狂放的大象,汽车如此卤莽而粗鲁地在马路上行使。却不曾出事,也许那么大的方向盘,就是安全的保障。
工作很多。忙起来的时候很充实。但是有什么都不想干的欲望。
就想那样站在窗前,拨弄开紧闭着的百叶窗,看外面阴霾湿润的天。
出版社里春暖花开。一大团一大团的粉色花朵,开得傲慢而拥挤。如果谁忽视了她们的存在,她们也许会用香气将他熏晕。
还有一株兰花树,是什么兰呢?玉兰?木兰?我不知道。厚重的饱含汁液的花瓣,开得鼓鼓囊囊。让我想到乡下朴实的红脸女子。生命如此强大,用这种有力的形式突显出来。
听不知道谁唱的英文歌,只要曲子一慢下来,就想掉泪。喧嚣的热闹却又不是我想要的。
接了一杯很热的水,却不想喝,只盯着它的热气看。
热气缠绕着上了我的脸。
湿而暧昧。就像某个缠绵的诺言。
咕咚。溅起一杯的水花。
原来在杯子里哭是这么好玩的事情。眼泪像炸弹,咕咚,咕咚。原来哭是有声音的。
咕咚咕咚。
 
下班的时候难得还有天光,远远地看到了城市里的电视塔,高大威严,就那么耸立着。天空很阴,云朵是灰色的棉絮,脏脏的,随便铺在天空里,天上怎么没有人去收拾呢?
坐公共汽车下班。站在一个座位旁边,紧紧地握住了靠背。
座在座位上的是一个男人。干净的衬衣领子,细细的小格子,外面是得体的西装,戴眼镜,身上一股好闻的香皂味儿。
我注意看了看他在发短信的手。瘦而骨节突出。
在下一站的时候他下车,我坐在了那个座位上。
没来由的想起了小时候。
我还是孩子的时候喜欢穿好几层的公主裙。我记得我有一件粉红色的,在阳光下旋转的时候会有很美丽的影子。儿童节的时候我的裙子口袋里总是装满了很多漂亮的糖果,分给大家吃的时候我总是很开心。
可那个时候小小的人儿竟然也有忧愁。她发愁自己的好朋友A和好朋友B吵架,谁也不理谁。
小人儿写了很多很多信,希望她的这两个好朋友和好如初。
也许在那个时候的我看来,那是要天崩地裂的一件事了。
 
坐在车上恍恍惚惚地睡过去了。再次清醒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夜晚来临了。
下车后步行了一段距离回到宿舍。还没开门就听见了冰棍的惨叫。
呵,小家伙该饿惨了吧。
几分钟就把它喂饱了,于是又活跃起来。满屋子乱跑。什么东西都能引起他的兴趣。
也许对于冰棍来说,吃不上饭是他最忧愁的事。
 
那我呢?我解开头发,用梳子缓缓地梳着。
头发已经这么长了呵。疼痛像潮水,又在心里无边无沿地弥漫开来。
打开电脑,写写日志,看看网页,听着走廊里肤浅的男人空洞的叫喊,发泄着他们体内过多的荷尔蒙分泌。
 
就这样苍老下去了。
 
 
 
4月24日

只是虚无,只是捕风

大家有空都要去读读《圣经》。你能找到内心最柔软的东西。
刚从北京学习回来,就陷入了铺天盖地的工作中,不过对于我来说,工作是现在这个状况最好的疗伤药。
哦,亲爱的们,我出事了。
可我又不能在这里写出来。
因着那血淋淋的眼睛,我只得起誓。
一切盛大与美好,只是虚无,只是捕风。
 
大家有空一定要读读《圣经》捏!
 
4月23日

蝎子与青蛙

一只蝎子想要渡河,它去求一只青蛙驮它过河。
青蛙不肯,它说蝎子会蛰它。
蝎子说它不会,如果它在过河的时候蛰青蛙的话,它也会掉进河里。
青蛙同意了,它驮着蝎子开始过河。
到了河中间,在青蛙背上的蝎子仍然蛰了它。
在青蛙落水的那一刻,青蛙不解地问: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做?
蝎子说:对不起,这是我的本性。
 
一场精疲力尽的虚无,我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幸福,从此天使无翼,堕落在地狱。化身魔鬼,永远轮回。
 
 
 
4月13日

北京之夜

   学习班进行第三天还是第四天啊?
   日子过糊涂鸟……
   老师除了第一天上午的比较弱,剩下的都很有水平,学到了不少东西。
   只是伙食很差,大家天天都在抱怨。
   别人晚上都打牌,只有我和YK,小顺子特乖,噢还有馨姐,俺们坚决不打牌。
   组织看了电影断臂山,哇靠,竟然是个同志片,还是和YK一起看的,我倒。
   心中有佛,见人如佛。DD不要往污秽了想啊!
   自己出了很多问题,唉,一言难尽。
   跟着YK去吃饭,下楼梯时见YK一步两个台阶蹦得好轻松,自己觉得我也可以,于是也一步俩,刚迈出去,就bia摔了。
   屁股都青了!
   疼啊!!!!!!
   网吧N年没去了,环境真复杂……
   不说了,烂日志。
   
4月9日

神的孩子会跳舞

     1918年,被称为“舞蹈之神”,历史上最伟大的舞蹈家尼金斯基,在他30岁生日前一个月,在他灵魂崩溃的前夕,以残存的理性留下一本日记,充满了他的幻想、记忆和喃喃自语,他悲惨的童年、他辉煌的艺术生涯、对生命和世界的焦虑、还有神和信仰——这就是《尼金斯基手记》,直到1995年,这部日记才得以出版。
     出版此书的法国翻译家在凤凰城的尼金斯基档案馆,看见了他最后一次的演出服——一件滚黑边的白色丝绸上装,上面沾满了汗渍,象是一件披满了痛苦的衣服,尼金斯基的灵魂和肉体曾经在这件衬衫里颤动,翻译家写道:“现在这件衬衫挂在衣架上,看上去象个已经被掏空的稻草人。”
       出生俄罗斯的尼金斯基,父母都是流浪舞蹈团的舞蹈家,一家人四处为家,风餐露宿。在他幼年时代,父亲离家和情妇一起生活,母亲不得不放弃舞蹈生涯,做女工维持三个孩子的家庭,尼金斯基10岁考进俄罗斯最好的舞蹈学校,母亲屈辱地向父亲求助,父亲断然拒绝,并建议尼金斯基去做学徒,不要最后象母亲一样走投无路。
     尼金斯基的 母亲受到极大伤害,独立支撑尼金斯基的学习。尼金斯基天性内向,在考官面前怯懦得说不出话,当时的老师看到他优异的身体条件,坚持录取他,开始时他不能适应严格的训练,进展缓慢,老师以为他懒惰,被勒令退学,回到家里,全家债台高筑,随时会被扫地出门,母亲急需5卢布,无计可施,只好向友善的邻居开口,邻居流泪相告,自己也没有钱,尼金斯基深受刺激,复学后惊人的刻苦,进步飞速,一次练习腾跃,由于太过专注,没有注意排练室的一张长凳,从高空落下撞上腹部,几乎伤重而亡,尼金斯基很快成为最优秀的学生,被老师称为“世界第八奇观”。
      尼金斯基毕业后加入帝国舞团,每月65卢布,无法负担全家的生活,这时他遇到文艺赞助人,贵族佳吉列夫,当时尼金斯基19岁,“就像树上颤抖的叶子”接受了已经37岁的喜欢男孩的佳吉列夫的玩弄,加入他的俄罗斯舞团,和他同居。俄罗斯舞团出征法国,征服了整个欧洲,尼金斯基以天才的技巧、坚毅的男性气质、和艺术感染力塑造了一系列经典的艺术形象:情欲纠缠中的埃及奴隶、狂欢中的丑角、花的灵魂、受尽虐待、歧视的傀儡木偶,他和德彪西合作了《牧神的午后》,和史特拉文斯基合作了《春之祭》,成为现代芭蕾的开创者。
    尼金斯基为摆脱和佳吉列夫的关系,闪电结婚,被佳吉列夫开除出俄罗斯舞团,正值欧洲一战爆发,兵荒马乱,时势动荡,尼金斯基全家生活窘迫,在瑞士他最后的一次演出,跳出了毕加索《格尔尼卡》那样的舞蹈,“用悲剧史诗的格调,表现出受苦受难和惊恐压力下的人性,仿佛带着观众轻轻飘过一群一群的尸体。”
    在卓别林的《自传》里记录了卓别林和尼金斯基的交往:“他一出场,我立刻被震住了,他是我见过的少数的几个天才,他仿佛有一股催眠力,象神一样,他的沉着暗示着超乎于世的心境,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是诗,每一个跳跃都是进入奇异幻想之境的飞升。”
“在《牧神的午后》中,尼金斯基是无敌的,他所创造的神秘世界,在田园式的爱意的阴影中暗暗潜伏着悲剧感,一个充满热烈的悲哀之神——这一切,他都用几个简单的姿势轻易地表达了出来。
    6个月之后,我亲眼看到,一个敏锐的心灵开始离弃这个残酷的、被战争蹂躏的世界,而进入到他自己的梦境之中。”
    30岁的生日之后,尼金斯基住进了叫“美景”的精神病院,沉入了永恒的黑暗。
 
在非常偶然的机会下看到的一本书。被震撼住了。
天才永远是孤独并且疯狂的。
4月8日

上帝死了

上帝死了,众神在堕落。
 
慕容雪村在《伊甸樱桃》里说:“人类活不过这个千年。”
 
我们没有了信仰与精神寄托。
你看看我们,整天在干些什么?
打开电脑,新闻无一不在用最有噱头最有爆炸力的题目来吸引大家,哪怕真相与报道差距甚远。
那些光怪陆离的标题,反映了撰写新闻稿的人龌龊的内心。
我不会把那些标题放在这里的,别玷污了我空间的美好。
 
论坛上图片点击率最高的都是女人自己的拍的胸部。
我不说那些去点着看的人,我说那些把自己暴露出去的女人,她们都怎么了?难道胸上多长了两肉包,就如此地得意,如此地以为自己是个人物?
 
最近接了一个活儿,为某个游戏公司宣传他们的新网络游戏,一开始因为只是单纯的前瞻和评测以及攻略,于是和朋友就接了下来。
想不到中了人家的套儿,让先拿出200篇论坛软文来。
这就难办了。自己从来没写过。
不过要求很简单,题目和开头够吸引人,能够吸引网民点就行了。
写了两篇,自己是用了心思的。结果那编辑都不满意。
说我的”开头不够无耻,内容不够挑逗。“
我想骂了。
做枪手已经违背我初衷了,要不是为了MONEY,老子还做文学青年的梦去,现在竟然还让我写些违背我原则的低级垃圾!
我靠!
要不是那哥们是朋友的朋友,不拉一把就得在游戏公司里走人的话,真想在他脸上印个大脚印子,然后对他说:”你丫哪儿凉快哪儿呆去!“
还批评我”文学素养太高“!
晕了,这也不对了?
所以我就想问了,这个世界,都咋了啊?
 
4月6日

要去北京出差14天。。。惨鸟,空间第一次停这么长时间。
晚上回去坐车看到移动电视上一个叫郭德钢的人在那里大讲特讲,估计他最近出名了。
还有个叫杨志刚的人也在那里大讲特讲,估计他也出名了。
这两都不怎么有名的人是咋红成这样的?
仔细再往下一看,哦……终于出来个我认识的。汪洋。
 
这个叫郭德钢的是一个相声演员,他的老师是某个文化馆的馆长,叫杨志刚。这个杨同学把郭同学给告了,说郭同学侵犯杨同学的名誉,然后汪洋也把郭同学给告了。于是本来那俩不咋红的人现在都挺出名。
 
郭同学有一天喝多了,想想自己为了相声事业抛头颅洒热血却怎么也不出名,心里十分郁闷。打开电视,看见葛优对着徐帆说:“你告我们吧,唐小姐,我们太想出名了。”(不知道这个典故的请看《甲方乙方》。)
郭同学脑袋一亮,突然有了主意,于是开始惹汪洋去了。
郭同学的老师杨同学看自己的徒弟突然红了,就不甘心起来,你小子,为师的还默默无闻咧,你咋能一蹦三尺高?
不行,你不是被告出名了?那我也告你出名!
 
于是乎,两场官司让三个人都很有名,彻底红了一把,接下来郭同学和杨同学就会出本书《我与汪洋——不得不说的故事》
。。。。。
一群小丑,真没意思。
这年头,文化人打官司最无聊了。
4月4日

猫啊狗啊

阿猫阿狗online……
原来是坦克大战……游戏够有新意,画面够卡通,猫狗的卡通形象够贱,够想让我抽。
 
但比不上我家冰棍。
冰棍会舔啦!以后不用用奶瓶啦!而且现在热衷于使用自己的小白爪抓挠一切它遇到的物品。还喜欢爬竿。
知道去屋子右面找奶喝,知道去屋子左面的帽子里睡觉,可是……
可是冰棍啊冰棍……
你到底拉哪儿了?
你的便便……究竟在哪儿啊……T T
4月3日

编辑到底是什么?

编辑到底是什么?
裁缝?为他人做嫁衣?
老师?文章的灵魂工程师?
只能拿钱无法出名的倒霉蛋?
天天爬文字堆的老古董?
创作艺术品的艺术家?
 
要我迪迪看呐,编辑是孕妇。
真的,从酝酿到策划,到组稿、编稿,然后发到美术编辑那里排版,于是美术编辑也怀孕了,然后酝酿、制作……乌拉!当飘着油墨香的杂志拿到手里的时候,我充满了欣喜感,把这个小册子弄出来可真不容易啊!每个月死我好多脑细胞呢!
所以杂志编辑是孕妇,月刊编辑是月孕妇,每个月都要怀孕、生孩子。
所以大家痛并快乐着。
4月2日

一条辫子引发的血案

《孝经》里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至也。”古代的人以不剪头发做为衡量是否孝顺的标准,所以古代的男人也留长发。
        看过的古装剧,男人的发型可真是千变万化,丝毫不亚于女子。有披头散发者,有卷毛烫发者,有不留刘海者,有刘海盖过眼睛者,同一时期的不同人,有着截然不同的发型,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其实自古以来,古代男人的发型就是头顶上挽个髻子 。我不知道髻子这个东西到底是个什么样子,我自己想那大概就类似于今天的女人盘头吧。把头发盘起来,然后用一些小棒之类的东西固定好,穷人用木头,有钱人用玉或者金子。如果要显示身份,那绝对不是在发型上,而是在包裹这个髻子的物品上,比如说皇帝,秦汉时期的皇帝都会在髻子上盖个大大的皇冠,前后还有长长的流苏,我个人是很喜欢这种皇冠的,给人以灵动之美。到了唐代就比较离谱和难看了,他们喜欢用软纱,说“掉了乌纱帽”,当官的头上戴的东西肯定就是用纱做的了,皇帝的皇冠也是那样,两边一边一个翅子,像个小丑,毫无大气可言。真不明白唐服雍容华贵,在男人头上戴的帽子方面,却如此难看。
       至于平民,就更惨了些。有钱的,或者“文化人”,喜欢弄个软纱巾,在后面两根带子飘飘荡荡的,大概在宋朝的时候这个很是流行。老农民就很简单,找个方手帕胡乱一包,让它别散开就OK了。也不讲究美观不美观。
     至于电视连续剧上常有的那种男子发型,梳拢一束,用漂亮的带子垂于脑后,剩下的头发都披散开的那种发型,似乎在古代不是流行发式。好象只有流浪艺人和杂耍的才那样做,如果要出席贵重场合,大家一定要把头发收拾得干干净净才可以。奇怪了古代人的审美,那样披散开的多有味道!小时侯顶喜欢那种发型了,觉得男人留那种头发才能叫做帅男人,后来长大了在大街上看到有人这样做了,终于明白男人在这个时代还是留短发精神。
     有时候还会想:头发这么长,洗起来多麻烦啊,如果古代有家庭条件好的,我想给老爷洗头发的肯定都是小妾吧,梳头的也是小妾,我只要一想想古代的男人还必须要自己的情人为他梳头,就无端地觉得古代的男人都一身娘们味儿,大概是他们留了长头发就会妩媚些?这是什么理论啊?我晕……那古代的壮士如荆柯岳飞等,也会万种柔情地在镜子前梳头发?-。-。。。。。难以想象。又或者他们早上起床后对着铜镜梳好头发,然后再拿起剑去打仗?我怎么感觉想两性人?-。-
     本来大家都留头发留得好好的,自古以来只有女子的发型在变,而老爷们的头发一直就很安生,改样子的也仅是包裹头发的那几块布。可是很不幸,后来满人做了这个国家的统治者,为了从意识形态上使人口远比满人多的汉人屈服,满人下达了“剃头令”。
     这是我觉得最最最最最难看的一种发型,我不明白满族人是出于什么目的考虑要这样留头发,我只能说各个民族的生活习性,民族文化还真是不同。留个大脑门子就显得聪明些吗?我想大概是这样吧。
      也许清朝统治者没有想到,汉族人爱护头发的传统,是如此的坚强与坚定,很多城市在清兵攻打时并未受到多少阻拦,但在实施剃头令上,则引起民愤,鼎沸于天。历史记载在江苏和浙江一些地区,有些人宁肯被杀头,也不愿意被剃头发,而在江阴一带,更有人为了不愿意剃头而选择了造反。城被攻下后,“满城杀尽”。
       意大利人卫匡国在《鞑靼战纪》记录的绍兴人卫发之战说:“鞑靼(满)人没有碰到抵抗就占领了这座城市,他们可以同样轻易地占领浙江南部的所有其它城镇。但是,当他们宣布了剃发令之后,士兵和老百姓都拿起武器,为保卫他们的头发拼死斗争,比为皇帝和国家战斗得更英勇,不但把鞑靼人赶出了他们的城市,还把他们打到钱塘江,赶过了长江,杀死了很多鞑靼人。”  
  经过血腥的镇压,汉人终于屈服,从此留下了一个耻辱的标志:拖在身后的长长的辫子,外国人称为“猪尾巴”的怪物。
       所以,当太平天国起义的时候,他们自然而然地就会剪发,通过不剃头表明自己与清朝的对立。在太平天国统治的地区,老百姓就自然也无法留辫子。可太平天国的统治在有些地区并不巩固,有时会被清军占领,清军看到披散头发的老百姓,以为是“长毛”,就将他们杀害。于是为了活命,老百姓又要留起辫子。可当太平天国收复这些地区的时候,看到留了辫子的老百姓,又会以为这是清兵,又要杀人……同情老百姓,这一情况,在杭州市尤其严重。
       清朝灭亡后,有志人士为了表明自己革命的决心,毅然去辫,当时在南开上学的周恩来也加入了这一活动,是学校第一个剪掉辫子的人。可我就免不了要想了:从审美上看,光秃秃的脑门,如果再没有一条辫子,披下来的话……OH,MY GOD,我的民国四大美男子之首周总理啊……
     不过从那个年代看,大家一心革命,自然也没有人考虑美观不美观了。反正头发还是会长出来的。
       到了现在,男人的头发也开始有了变化,但是那种清朝的大辫子,可再也看不到了……
       今天在家里写《咪咪香与三十六计》,查到有关太平天国的历史,既而想到太平天国起义军的发型,既而想到中国古代男人的头发……呵呵,想了好多东西。
4月1日

无伤

许久没有半夜写东西了。
记得少年时曾为了写自认为的小说而彻夜未眠,当拿着自己奋战一夜的作品时,就算是糟粕也欣喜不已。
大学时也曾整夜看过书,合上书本时,在室友均匀的呼吸和微微的天光中怅然若失。
 
夜果然是我最脆弱和敏感的时候,我可以轻易地触摸到我的内心,如此多情,如此容易受伤。
 
再一次在半夜时打开电脑,屋子里只有电脑屏幕发出的清冷的光。
很久没有再写东西了,工作和生活的压力似乎使我成了整日奔波的蚂蚁。蚂蚁是不需要思考的,即使我仍在写,那写的东西却不是我自己的东西了。
 
发生了很多事,却无法在这里倾诉。我只能怀疑二零零五年八月十六日,在团岛的一家网吧里,遇到他是对的还是错的。
 
重新开始的感情,在波澜不惊、似胶似漆地经过了6个月以后,终于又回到了最糟糕的时候。
 
我们终于意识到:我们真的真的,不适合对方。
 
我却无法勇敢地再一次走出去。第一次带给我的打击和伤害至今难以忘记,它是刻在我骨头上的东西,不是疤,是永远无法愈合的伤。我开始对真正的爱发生怀疑,我自觉这世界上一切都是虚无,没有纯真的东西。
 
第一次,有着良好的契机。可那又怎么样呢?即便放弃了家里最好的工作,我仍然追着来到了这里,还在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来这里只是因为这里比老家有前途。
 
而这一次呢?很多时候我相信我真的可以在二零零八年穿上婚纱的时候,爱,爱这个自私、自我、自大、自轻的东西再一次让我崩溃。
 
如果一家餐厅,卫生条件极差,菜里有蟑螂,服务态度也很烂,你会因为它只是离你家近就天天去那里吃饭吗?
 
这是多么简单的一个问题,答案肯定是“不”,可偏偏在感情上,就有很多人死抱着这个餐厅,明明知道这个餐厅不适合自己,却依然无法走出这个惯性。
 
我就是其中之一,死守着的这个餐厅,虽然卫生条件很好,日后升级成五星级酒店也说不定,服务态度也可以,虽然有时候脾气暴戾,但有时也非常温柔,只是这个餐厅,有一个隐患,你在这里坐着吃菜,什么时候餐厅就会突然倒塌,你在这里吃饭的时候,餐厅给不了你安全感。
 
没有一丝一毫的安全感。
 
前些日子同事请吃饭,落坐时他拉开了一把椅子,我自然而然地拉开了他对面的那把椅子。同事惊讶地说:“我拉开的这把椅子,是给你坐的。”
 
愕然。我和他出去吃饭时,茶水都是自己倒的,芸豆炒排骨都要争着吃,晚了便只可以吃到芸豆,而排骨,他是没有意识给你留一块的。
 
妈妈说的对:我和他只能做玩伴,无法做伴侣。因为两人个性都太强,无法迁就与顺从对方。
 
我和他都认为经过第一次的打击后,经过第一次打击,对对方欲罢不能,牵挂不下后,我们都改了,都变的大度和包容,可惜没有。
 
我没有,他亦没有。
现在看来,我们该分别找一个比自己大5岁以上,不屑于和我们争抢的哥哥姐姐找伴侣才对。
但不幸的是,我们谁也无法走出去。都在这里耗着。但问题是,他是男人,他耗的起,而我呢?
我的青春已经在越来越快的离我而去,毫不情面地将我抛弃。当我有一天发现我不得不重新选择的时候,我还有这个资本么?
 
《玩偶之家》的娜拉在对家庭和婚姻感到失望的时候,勇敢的选择了出走。那是在怎样一个年代啊,
如今的我,有这个勇气么?